陆浦泽脸上突然有了血色,不知是气还是羞:“我带了小太监来。”
“谁知道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是个假太监”
“我怎么可能带假太监进你卧室!”
孟晚脚步继续往前,含笑说道:“好嘛,下次不会了,我都没嫌弃你重呢,再说了,我还能把你摔了不成?”
这是摔不摔的问题吗,明明是,明明是什么陆浦泽心里也没有答案,他自暴自弃地把手搭在孟晚脖颈,调整重心让她不至于太吃力。
头抵着对方颈窝,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是栀子花香。宫里娘娘的衣服都是用香熏过的,有些用的还是鲜花,他记得之前就和孟晚一起,在御花园摘了不少栀子花用来熏衣服。
“下次也还是劳烦娘娘吧”
“嗯?”
孟晚把人轻轻放在浴桶里,让他靠坐在里面,同时视线避开水面看向别处。
“我是说,之后我会尽量自己走过来,劳烦娘娘扶我一下”
“好说”她说完转身往门外走。
陆浦泽忍着被药液侵蚀的剧痛,伸出湿漉漉的手,抓住她的:“娘娘去哪?”
“去给你拿点东西吃,不然怕你晕倒在我这儿”毕竟这家伙体质差还没吃晚饭,而且为了不引起什么并发症,正好在吃食里放些红药。
陆浦泽松开手,果然很快就见对方端了碗甜粥走来,想着今天中午她说的话,不禁疑惑:“娘娘,我听人说,治疗时最好空腹,不知是怎么个空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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