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气度才华,包括为人处世,都比自己的小辈儿强太多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这位压在上头,后宫乱不了。
这些命妇告退后,在偏殿候着的四位娘娘才被引进来,孟晚把茶碗放下,一手轻抚窝在她膝盖的雪貂,一边笑着打量被蒙在鼓里的四位妃嫔。
大概是男主的操作太骚,以至于她看到头戴九尾凤簪一脸张扬的淑妃时,都没什么生气的情绪,不过,该敲打还是得敲打。
“淑妃若是缺少发簪,回头本宫送你些,可莫要逾越了”
淑妃娇笑着摸摸垂下来的坠子:“皇后娘娘说笑了,这簪子是太后姑母送给妹妹的,为了不辜负她老人家,妹妹才戴上的”
“哦,是吗,母后年纪大了忘了宫规,作为小辈你非但不劝解,反倒将错就错?”
淑妃一时语塞:“我,我,皇后娘娘竟然敢说太后姑母有错?”
“我可没说”孟晚看着另外三人各异的表情,漫不经心道:“行了,念在你是初犯,便先罚一月的俸禄吧”
凤印昨天就在她这儿了,所以后宫她说了算。
几位妃嫔这才明白有没有皇后的区别,皇后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地位差别,而是名正言顺的对后宫所有人的处置权。
“娘娘,外面安郡王等人还有南越七皇子来请安了”玉珠上前禀告。
“让他们进来吧”
先皇是个颇有手段的帝王,晚年身体不好的时候,还能撑着与东盛国一起干掉南越国,大力扶植新兴势力,比如靳鸿祯这种平民出身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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