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擦擦,不过别把鼻涕搞上去啊”
“哼,我这有纸”
徐梦好气又好笑的将孟晚的胳膊推开,自己从兜里拿出两张纸,等收拾完自己,发现刚酝酿的情绪一下子没了支撑。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还挺高级。对了,我应该没跟你讲过老孙家的破事吧”
“没有”孟晚坐在她对面,理理旗袍上的褶皱,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架势:
“洗耳恭听”
“噗,你这样子,我都不想讲了!”
“不讲我走了啊,我这回可是牺牲了宝贵的补觉时间,下回你再想说,我都不一定有空听,你知道的,咱们医生与假期就是个反义词”
“得得得,我讲,这都没有气氛了,我长话短说啊,就是我和孙同志过得不开心,原先还能凑合着,但后来一直没怀孕,孙家的态度就越来越差了,虽然不至于打骂,嗯,估计也是因为打不过吧,就是家不像个家”
“他们希望我放弃自己的工作,回家好好吃药调养,争取生个孩子啥的”
“我怀疑他们是因为军.婚自己单方面离不了,才变着法的恶心我,我也确实被恶心到了,决定主动离婚”
“我仔细想过了,这并不是我要离婚的主要因素。其实我一直不喜欢他,当然他也未必多喜欢我,毕竟,呵,我比他高这么多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你不知道,他每天念叨着不许我穿带跟的鞋,衣服最好买那种温柔淑女的,还有一直说着不许我剪短发,在家说什么我这么高,除了他哪个男人会娶,我感觉在家里做啥都是错的”
孟晚听到这里已经给那个男人打上叉了,当时徐梦结婚的时候,她也见过那个男人,长相一般,个子也不高,看着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唯唯诺诺的,在家竟然优越感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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