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没说最后一喜是啥呢?”
“噢噢,是咱们阿雪啊,今年三岁啦。”赵母侧身望了望小孙子的方向,脸上笑出一层褶子。
三岁?
不是才一岁半吗?
孟晚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他们老家的说法,算的是虚岁。
比如一个孩子腊月出生,那他落地那天就算一岁,过几天过了年就是两岁了。即使这时他还没一个月大。
之后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会家长里短的话题,虽然认真听起来都是些无意义的对话,但这也许就是生活吧。
等外面的烟花声小了一点时,他们就准备回去睡觉了,连之前打算好的去李婶子家看春晚的计划都取消了。
婆媳俩是晕陶陶的不想动,孩子们则是生物钟到了正发困,剩赵卫东自己倒是也能去,不过他觉得一个人去没意思,更想和老婆孩子一起待着。
将赵母和孩子们一一送回房间,赵卫东最后才一把抱起孟晚回房,嘴里还说着:“瞧你这酒量,两盅酒就醉了,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孟晚轻轻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也许因着酒意她主动的凑上前,嘴唇碰了碰男人的唇角,然后仰着脑袋直勾勾的望着他,笑的有些,勾人,反正赵卫东是这么觉得的。
孟晚腰间的手臂顿时收紧了,同时她感觉到之后的一段路有些不稳,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于是有些不满的捏了捏手下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