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一个男人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面容狰狞的哀嚎,周围纷纷猜测着什么羊癫疯之类的,并围观起来。
无人注意到一个女子快速离开原处,走到前面车门旁,脸上惊慌与庆幸交替闪过,然后又恢复平静。
之后还是车站的工作人员出面,才让车门前的检票顺利进行下去,但工作人员和该男子协商是否退票时,被恶声恶气的辱骂了。
这男人躺在车轨上,拦着车不让走,并声称自己被攻击了,但周围人都可以互相作证没人打他,都表示他是突然犯病的,之前没有任何征兆。
而叫来车站的医生后,对方也表示没有伤口,连红印都没有,不可能是别人打得,最有可能的是过敏。
最后还是治安队过来调解,男人才答应退票并离开的。
“婶婶,那个人是得了什么病啊,感觉好可怕”大宝也趴在商铺的床头往窗外看。
“我听他们说是羊的什么病,可能传染呢,幸好咱坐在车上离得远”小宝补充道。
“啊啊”阿雪也凑热闹般出声。
孟晚笑了笑,让俩孩子坐好,别掉下来,然后才嘴角微勾随意的说道:“可能是神经上出了问题吧,是神经病”
“嗯嗯”俩孩子若有所想的点点头。
——
坐车是十分熬人的,而他们要坐二十多个小时,除去睡着的时间,醒来后即使车窗外山林秀美,风景独特,看了一路也觉得腻味了。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车程,连阿雪这个不怎么哭的性子,都在中途哼哼过两次,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她们到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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