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河周边地区都要疏散!?还要抽调人员加固水库,现在!?”周书记有些激动,凝眉说道:“老领导啊,这时候很多粮食还未收割,冒然撤离不合适啊”
桌案后面坐着一位儒雅的老者,听他说完,推了一杯凉茶给他润口,说道:“再多给两天时间,两天之后必须得撤离出去,另外上面已经通过了,会调两个军区一共四个营的人帮你们加固堤坝”
周书记张了张嘴,半晌后喏喏道:“非得撤吗,那劳什子气象局做的预报我看也没几回准的啊,现在水位距离警戒线还有段距离”
老者笑而不语,眼神似乎带了点什么。
周书记凝眉沉思了一下,面色恍然,抿抿唇小声道:“是跟上面的计划有关吗,若是如此,我老周没啥要说的,只是周边数十万民众是无辜的,他们没有危险吧?”说最后这句的时候,周书记直直的看向对面。
“放心吧,没危险,若是——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行,那我这就回去执行了,您放心,会尽快完成的”
——
不管民众是否乐意,政策下来后,搬迁工作都在迅速进行着,华国的行动力和服从性众所周知,大家收好粮食带上家里值钱的财物,两天时间就跟着车队转移到远离河岸的一处地势开阔的平原。
在军民一起努力下,这里建立起了一片简易住宅区。
当邻省进入如火如荼的预防水灾行动时,孟晚在大河村的生活平静而安逸,不过从赵卫东这半月的书信还没来可知,那边的工作十分紧迫。
孟晚也能理解,她知道确切消息的时候,洪水也就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来了,等政.府做好统筹后,时间更是紧迫。
果不其然,就在民众撤离的第四天傍晚,暴雨突至,且连绵不绝直到第二天上午雨势才减小,但并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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