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作着画呢,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少女,孟晚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就是被顺带的,这名女子眼神可一直落在陆渐清身上。
孟晚眼神微妙的也看着他,又是一个冲着跟她争宠的?好好的正四品中书侍郎之女,嫁给别人做正妻不好吗。
陆渐清无奈的回望着孟晚,示意跟自己无关,然后默默接着作画,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孟晚微勾起嘴角,也不说话,任由场面渐渐陷入尴尬中,当然尴尬的就那一位陈姓女子。
只见陈氏悄悄呼吸几次,从身旁侍女手中接过一张画纸,略带优越地瞥了一眼孟晚眼前的画作,对陆渐清娇声道:“早便听哥哥说过陆大人书画一绝,今日正好遇上,不知可否请大人指点一番”
这回倒是不好装作听不见了,陆渐清只好放下画笔,淡声回道:“怕是不行,这会儿正忙,且男女有别,姑娘当避嫌才是”
正忙?黄衣女子又不是瞎,两个人悠闲地写景交谈,哪里忙了,她轻咬嘴唇,委屈道:“我自幼仰慕大人才学,想与大人探讨画技,哪里扯得上男女之别呢”
见男人面上毫无波动,又指着一旁孟晚的画有些着急:“就连那般粗制的画作大人都愿意指导,我画的可比公主好多了”
这回孟晚不高兴了,她安安静静的画她的,这人想挖她墙角就算了,还贬低她的成果,也搁下笔揉揉有些酸的手指说道:“陈姑娘这是看不起本宫?来人,掌嘴”
“是”
孟晚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很少参加宴会这些,一直在府里安心学习,以至于大家都对她不了解,收拾表姑娘的时候也没外人,都当她好脾气呢,这会正好杀鸡儆猴。
“等等,你难道不知道我爹现在是大皇子的人,你竟敢打我”显然她将孟晚当做大皇子的附庸,毕竟孟晚在宫中并不受宠,觉得她不可能给大皇子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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