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烁算了下时间估计已经半夜了,他的眼罩被在动弹后落下点趁着余光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他只能装作还被药效弄得体力不支。
那时候在车库他刚摸上车门,就被人从身后抓住,在挣扎中被捂住口鼻,晕过去后醒来就发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方泽屿知不知道他被绑架了,那条陈秘书发来的消息难不成是假的?
江安烁垂下眼皮,透过半遮半掩的铁门半眯着观察绑匪的样子,绑匪都戴着黑口罩,身强体壮能一个打两的模样,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而刚才蒙上黑眼罩听到的踢踏声音,他透过二楼半开的铁门,下楼的唯一路线是旋转的铁楼梯。
他所在的二楼这件小黑屋是唯一一间完整的屋子,空气中的灰尘满天飞。
他唯一能感知到外界的就算高度快到天花板的小铁窗。
铁窗外一片黑,江安烁只听到雨落下拍打墙体的声音。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左右,屋子内进来人,江安烁装睡地闭上眼睛,察觉到有人在他脸上摸索,然后掉下来的黑布眼罩被重新牢牢地系上。
江安烁被人直接连着椅子抬下楼,停下后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背对着他的黑影。
在黑影转过身的时候他忍不住的看过去,嘴巴还被黑胶布给封上,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陈文礼呢?那个老头子可是这场戏的重要人物。”微微压低的声音,明显不想让人认出来。
话音刚落,健壮的手下就从门外领进来那个老东西,摔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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