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直接回身,啥都忘记了,两人在冰天雪地里打起了雪仗。
打到周围别墅的灯光都关上了,路边的路灯都灭了一半,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脸色红润眼里涌上水汽,江安烁笑着先一步跑回屋子里。
一到屋内隔绝了冷气,身上的雪迅速地化开了,江安烁踢开鞋子脱下厚重的毛衣外套,就穿了件白色中针织衫。
趁着江安烁脱衣服的功夫,方泽屿走到了他的面前,靠着墙壁自闭去了。
江安烁望了眼楼梯又看向自闭的方泽屿,心里嘀咕着能不能把人搬上去呢?
方泽屿在酒会上喝醉了,又在别墅里陪他喝醉了,也不知道醒酒汤管不管用,江安烁现在的脑子就一根筋了,想把人搬上去睡觉。
过去戳了戳没动弹的人,比了下公主抱的长度发现抱不了,江安烁只能背对着人把他的手放在胸前搭着往前拉,方泽屿呼出的气都带着酒香。
走到楼梯口一半的时候,江安烁崴了下脚,幸好没扭伤,不过背着人的姿势变成了雄鹰展翅的样子,深呼吸一口气走到了二楼。
江安烁莫名地摸着被热气喷洒的后颈,他捂住有点痒得后颈把人拉到方泽屿的房间里去了。
江安烁摸黑在方泽屿的配合下,一进屋子就两人就摔成一团。
江安烁被撞得清醒了一下,无处安放的手推了退貌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
“起来,唔……”江安烁的声音没叫醒他,反倒是对方撑着地板上的手移动到他的脸上,“好重。”他不安分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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