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相框在关灯的前一秒闪过反光,照片里是舞台上的黑色天鹅在跳舞,孤独地随着头顶照射下的光圈里摆动着手臂。
一声轻叹在黑暗中响起,“安烁学长。”
江父江母睡觉的时间都很早,方泽屿送他进小区的楼底下,他坐电梯到十六楼的时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慢慢地脱下鞋子。
客厅里一片昏暗,江安烁拿着拖鞋在手上一步一步的慢吞吞走过他们房间。
未关紧的房门传来交谈的声音,江安烁停止了脚步往后躲了下,脚边是屋内的的一线灯光照出来成直线泛着冷意。
江安烁脚上冷的脚趾缩了缩,他微微侧着头听。
“我在交财务报表的时候去问了下副董事长,他们近几年好像没打算把派出去的人调回总公司里。”
“其实我们两个除了上班不一起,其他的不是都挺好的,别想太多。”
“出差回来挺累的,等过两天我们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顿好的,你也别太累。”
江母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副董事长还提点了我一下,我在做财务这两年听到公司内部的一些消息,据说总公司在有打算放弃一些分公司。”
“你说会不会有你在的那个。”
江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是我所在的分公司,不说它是总公司之外最大规模的几个,就算放弃也是那些小公司。”
江母长叹一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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