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颜兮还在睡梦中,隐约听到门口有人说话。“云苓,是谁在外面?”
云苓轻轻推门而进:“小姐,是桂嬷嬷,她说柳夫人已经醒了,想让小姐过去再瞧瞧。”
“好,让她先回去吧,我一会就过去。”
颜兮洗漱后便来到东厢房,很明显这次所有人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既感激又恭敬。
来到内室,柳夫人正在喝药,看起来气色已经好了很多。颜兮上前把了把脉:“夫人的病情暂时稳定了,接下来几天我会过来帮夫人针灸。”
柳夫人一听,眼神暗淡下来,喃喃重复道:“暂时稳定吗?”,继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望着颜兮:“请问姑娘,我这病……可有法子医治?”
看着柳夫人殷切的眼神,颜兮回答道:“夫人这病乃崩漏之症,积病已久,如要根治需要些时日调理。”
听到可以根治而不仅仅是医治,柳夫人和桂嬷嬷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颜兮有些疑惑,这病本不严重,但为何拖成如今这地步。心里这么想着,嘴里也直接问出来了:“夫人这病应该早有端倪,为何拖成如今这境地。”
“这……”
只见柳夫人的脸色立马变得羞红、无措,抬头看了看颜兮,柳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桂嬷嬷陪着:“不满姑娘,我这病乃是那方面的疾病,起初也只是偶尔不正常,但后来一个月有几次月信,量也越来越大,但此等污秽之事怎敢说出去。之前倒也看了大夫,不过是找人传话,然后再去取药,效果都不太明显。”
颜兮这才恍然大悟,她是在药王谷长大,自是没那么多讲究,又是习医,任何疾病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并不存在有什么病见不得人的说法。但对于其他人,尤其是侯门世家,某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根本无法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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