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三小姐是她们服侍的主子,紫兰这会儿肯定会脱口骂一句,“小贱人,不矫情会死吗!”
紫蕙偷偷拉拉紫兰,外面陆港冲她们使眼色呢,她们别杵在屋里了。
暖阁里就剩下炕上靠在一起的一对鸳鸯。
唐嫃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揉搓,衣襟被揉得咸菜干一般,突然居心叵测的凑上去嗅嗅。
“呀?恭王叔叔身上一股什么味儿,要不然先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厨房备饭估计还要一会儿呢。”
谢知渊顿时有些不自在,大营里没那么好的条件,这季节不可能每天沐浴,“……有味儿吗?”
唐嫃用力点头,那必须有,没有也得有啊。
主院的浴房建造得颇为大气壮观,尤其那宽敞的浴池最得唐嫃的欢心,平常有兴致了就跳到池子里游泳。
就她这小脆皮的身板,当然不可能在冷水里翻浪花,于是每每都兴师动众,给她换上偌大一池子的热水。
近来虽没有谢知渊在身边陪伴,但她小日子过得也是相当滋润。
谢知渊起身,“那我先去沐浴。”
唐嫃兴奋地一蹦而起,“我给恭王叔叔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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