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的小脑袋突然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一直密切关注我,知道恭王叔叔送我的生辰礼物也不奇怪,熟悉恭王叔叔的字迹也能说得通。”
谢知渊心尖剧痛,声音沉沉的道:“荆王府早有异动。”
吕成邈对朝中的事情没有兴趣,从婢女手中的托盘中取了碗药,“三小姐先把药喝了吧。”
唐嫃顿时面泛菜色。
吕成邈试了一下温度,“还有点热气儿,再耽搁下去,可真要凉透了。”
唐嫃极度抗拒道:“我就一点皮外伤,敷点药就好了,大不了好得慢一点,干嘛非要喝苦药?”
吕成邈见状愣了一瞬,小姑娘家家的就是麻烦,喝个药也要磨磨蹭蹭,“三小姐您可不光是一点皮外伤那么简单。”
谢知渊是知道她吃药有多艰难,但她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她不吃。
看着她往自己怀里缩,一颗心像被扔进了滚油里,反复的煎熬无比难受,“能不能制成药丸或别的吃法?”
吕成邈言简意赅道:“有是有,不过效果会大打折扣,三小姐的情况,万不可轻忽,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唐嫃都快哭了,“我吃,我吃。”
谢知渊从吕成邈的手里接过药碗,然后再递到唐嫃的手里,恨不能将所有的苦痛都替她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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