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要这么痴情啊。
一生只爱一个人。
“办法只有一个。”等了很久唐玉疏才开口,在唐嫃希冀的小眼神中,唐玉疏只说了一句,“看你本事吧。”
说了等于没说。
但是唐嫃好歹从中获取了一个讯息,那就是想要说服恭亲王非常难,难度基本更胜过一群死猪上青天。
可是花公公的求助信都送到她手上来了,还是用鲜血写的血书,那般的触目惊心,她总不好视而不见吧。
写个回信回一句爱莫能助什么的,那也忒不厚道了,她还惦记着花公公做的美食呢,现如今花公公有难相求于她,是多好的建立革命友谊的机会,她焉能就此白白错过。
就算真的帮不上忙,上门安慰一下,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唐嫃此次出行还带了丫鬟米香,由于花公公事先对门房吩咐过,主仆二人顺利的进了恭亲王府。
原本按照规矩,唐嫃出行要带跟车的仆妇和侍卫,但唐嫃自幼在清溪镇长大,自由自在惯了,平时出门最多带一个婢女,很不喜欢前呼后拥一大群人跟着,想着只是去一趟恭亲王府,很快就会回来的,便态度强硬的将跟车的人都遣了。
彼时谢知渊正在书房,坐在临床的位置看书,小厮陆岩挤开了小伙伴们,屁颠屁颠进去禀报,“主子,宁国侯府唐三小姐来了。”
谢知渊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皱了眉头,低沉着声音吩咐道:“就说我不在。”
小东西,这么积极做什么,皇帝给她发俸禄吗!
陆岩一噎,“唐三小姐径自找花公公去了。”
谢知渊举着书卷的动作一僵,好半晌才默默舒了一口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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