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江岛看着方羽，脸上闪过一丝骇然。

        混沌之气本质是虚无，但它一旦凝聚成事物，强度相当之高。

        比如之前凝聚出的手臂，一般的化神期修士，根本连挣脱的可能性都没有。

        而凝聚而成的这些尖刺，更是比当今世上最坚硬的材料铸造的利器还要可怕！

        可面对方羽，这些攻击手段，竟然一丝作用都产生不了！

        这种情况，超出了江岛的预期。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在他们魂灵沉睡的两千多年间，方羽的实力仍在持续上涨。

        到了今天，恐怕比起两千多年以前，又有了质的提升。

        按理说，一名修士到了某个境界，修为停滞不前之时，实力也会跟着停滞。

        如果一直没法突破瓶颈，那么实力还会随着寿元的上升而逐渐衰弱。

        可这个符合一切修士的定律，在方羽身上却无法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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