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还不是要投怀送抱。
袁茵冷笑一声,更进一步,细细密密地吻上寇至廷唇瓣的每一处。她的睫毛是天生的长,是干燥的毛绒感,此刻轻轻颤抖着,在寇至廷的鼻尖处轻轻划过,有微微的痒。
但很快,一阵剧痛自唇角传自全身,寇至廷猛然推开了怀中的女人。
鲜血顺着唇瓣的纹理渗出来,流到嘴里,又腥又甜,寇至廷舔了舔嘴唇,眸色冷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袁茵不说话,只是执拗地与寇至廷对视,雪白的脸色此刻嫣红,一双极黑的眸子中星光点点,像是激动到了极致,又像是绝望到了极致。
良久,一滴眼泪自她的脸颊滑落,然后是两滴,更多。
她从默默无声,到小声啜泣,而后带着哭腔问道:
“寇总,你这是在惩罚我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说着,慢慢后退,最后靠在门板处,幽幽望住寇至廷。
寇至廷面无表情地伸手擦掉血迹,目光直勾勾地望过来,眼神像是一只被进犯到的狼。
外面没了声音,内室的两人谁也不说话,虚空之中又陷入了凝滞一般的寂静。
窗外有鸥鸟近距离地从窗口处掠过,徒留一丝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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