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沉夏看着她,酸涩的情绪在心中游走,隐隐作痛。
等春兰吃过晚饭后,袁武便认命地从她手中抢来了碗,用水洗刷着。
早上出门前,这个继女就恐吓他让他做饭,他原本不想做,可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冷着一张脸,气势摄人,她用那双黑眼冷漠地瞧过来,他的双腿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抖了起来,像筛子一样。
他只好跑去厨房费力烧菜,继女像影子一样跟在他的背后,毫无感情地撂下一句话,让他每天都要做饭,她不时会回来检查的。
他做完晚饭后,在一旁等着,才发现继女正在收拾打包行李,走了也好,走了也好,这个煞星惹不起,他拍拍胸脯,长长舒出浊气,而后开始认真地刷起了碗。
晚上。
沉妈躺在床上,白天发生过的事情像电影般在脑海中走马观花般地闪过,“你不信我”,女儿是这么说的,语气有些哽咽,她突然有些羞愧,为自己对女儿的不信任。
她匆匆起身站在了女儿房门口,临到门前,手却瑟缩着不敢去敲门。
她要说些什么呢?
难道她要道歉吗?母女之间需要这么生分吗?
她也不过是为女儿好啊...
屋内,沉夏在床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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