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一阵恶寒从心底泛起。
她知道刁元龙家里塞了钱,把他安排到垃圾处理厂当个小小的管事,他为人十分吝啬,爱沾女生便宜。她自己带着沉夏一个人的时候,没少受他明里暗里的欺负。
直到再嫁之后,这样的情况才好一点。
她拖着伤腿,赶紧跑到车间,干起处理垃圾的活。
平时这个活都是由男人来干,因为活重又累环境臭气熏天,所以工资稍微高一点,她凭借自己拼死干活不休息的干劲争取调到了这个岗位,所以即便是刁元龙刻薄了点,她也得受着。
她不敢辞职,辞了职,家里钱从哪里来呢?
她低头继续分类处理垃圾,赶紧把这一批处理完了好下班。
快到七点的时候,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阴天,天黑得早,刚进家门,屋内便流转着不同寻常的气氛。
餐桌上已经做好了晚餐,袁武坐在一旁,没出声,看脸色有些萎靡,像是经受了什么打击。
女儿的门口放着一包整理好的行李,她正打包着行李。
“夏夏,你这是要去哪?”沉妈跛着脚进门。
沉夏埋着头,声音低哑:“我这学期打算去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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