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头击中了她的脚踝,针尖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沿着骨髓从腿上钻来,沉夏瞬间脸色惨白,她藏在高高的树后,月亮颤抖不止。
脚下,她的鲜血为身后追踪的人提供了最好的指引,仅剩下的一点优势也被强力抹掉。
情况不容乐观。
她快速地扯下身上最后一点还算干净的衣角,草草包扎之后,她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另外一只腿上,单手拉弓,另外一只手瞄准潜伏的身影。
熟悉的凝视感又冒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浓烈。
几乎是同时,二人睁开眼,朝对方发动攻击。
箭影嗖嗖闪过。
沉夏在树上闪躲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自然,每根箭矢都朝着她的死角处射去,一个转身,箭矢射中了她的肩膀,但她手中的箭没有偏动方向,无声地射了出去。
这样下去不行。
再这样耗下去,她会输!
她的眼里闪出冷光,翻手收起弓,运转起轻功,驱动全身剩余内力,在丛林间跳跃,她速度异常迅猛,仿佛脚伤对她没有影响。
看着对方的身影在林间跳跃。
萧洲暂时停下了脚步,他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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