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奇怪的幸福感,瞬间萦绕在心头。
就是那种抑郁症,都突然不见了的幸福。
好几天都无法宣泄出来的,埋怨命运不公的不爽和愤恨,忽然消失不见了。
就是不用跟范阶切磋都行。
这个决定,可能轮到范阶抑郁了。
周六的游客自然比工作日要多了一些。
忙归忙,夏映浅还得防着,扫把星千万别跟来道观参观的游客走了。
试想,人家来清明观参观之后变得倒霉,这事儿说出去清明观还火不火了?
真的,别以为来道观参观的就一定是好人,越是亏心事儿干的多了,就越是喜欢拜神。
这才一上午的时间,扫把星就发现了两个快符合他缠人标准的坏蛋。
但遗憾的是,快符合标准,离天道给他定的标准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总被夏映浅这么提防,扫把星的心里也很不爽。
他特地跟夏映浅解释:“我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缠的,瞧见我这发型没,就是天道给我定的标准,一个人做的恶,得有我发型这么高,我才能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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