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她还能说啥,反正家穷,屋子里没有值钱的东西。
夏映浅侧着身子,从黄玲的身旁挤了过去。
他从黄玲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泥土的气息。
就是那种地窖一样的味道。
夏映浅下意识皱眉,脚下倒是没停。
屋子里不仅没有开灯,就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使得整个一室一厅,看起来真的如同地窖。
而且黄家的厅特别小,厨房就是阳台,卧室在最里面。
哮天犬那条二哈,就是一头扎进了人家的卧室里。
夏映浅在心里给它点了赞。
“哮天犬,出来!听话啊!”夏映浅环视了一圈,卧室除了黑,并没有他想的那种东西。
其实戏演到这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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