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骨娘娘略显心急,一说起话来,全身的骨头都在乱颤。
不过声音倒是娇滴滴的女儿音,还是含糖量十足的那种。
夏映浅忽然就下定了决心,以后跟人打游戏,再也不语聊了。
这年头不光有变声器,大叔可以变萝莉,就连白骨架子也能娇滴滴。
风险太大!
台上的鬼司仪,跟骨娘娘和她夫君嘀嘀咕咕了几声,大声宣布:“咱们的新郎官面皮儿薄害臊,他让咱们先吃着!来呀,上香吧!这可是咱们新郎官特意带来的聘礼!”
夏映浅下意识嘟囔了一句:“这倒插门还得下聘礼吗?到底是谁娶谁呀?”
“管的多,有的吃就吃!”红茵瞥了他一眼,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哦对,你没得吃!”
夏映浅不想搭理她。
他就是再好吃嘴,也不贪鬼的那点儿吃食。
鬼宴席分桌分的倒是挺美,但可不是桌桌都会上香。
还是刚刚那个大黑,抱着一个比他还要高的大香塔飘进来,搁在了宴席的正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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