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浅摇头,又说:“一天一根,这是明天和后天的。”
“不行!”苏锦霓不同意。
夏映浅便将右手的糖倒腾到左手。
苏锦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垂下小手,不满地闷哼一声。
夏映浅rua了rua她毛绒绒的小脑袋,“表姨……乖!”
晚上九点,夏映浅守在卫生间外,给他表姨当保镖。
来送东西的保姆说,这孩子除了不爱说话之外,还算省心。会自己吃饭,会自己洗澡,还会自己上厕所。
这就解决了夏映浅的头号难题。
说起来,五河镇不大,尤其是清明观所在的老街。
街里街坊的都是住了好几十年的老住户,师父还在的时候,就对师徒俩多有照顾。
师父曾经说过,他们这些看道观的也没有其他的本事,能做的就是逢年过节挨家挨户送个平安符,聊表心意。
前一阵子端午节,他去街西头的周家给他们家的大胖孙子送五彩线。
去的赶巧了,正赶上周奶奶给周奶包子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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