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拿起一块糕点,其中一位婶婶就坐在她身边:“晓菲啊,听说上午你们和叔叔一起去了医院,叔叔的身体没事吧?”
“我听伯伯最近老是咳,特意从老家带来了手工的糖浆,也不知道伯伯有没有按时喝,晓菲啊,你们去医院有没有重点查查这个啊?”其他人也赶紧上前附和。
“还有还有,叔叔的腿一到冬天就容易疼,我送了貂皮毯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坚持用,我们不常在江城,晓菲啊你们可要催着他用。”
有叔叔婶婶自然也就有跟她平辈的兄弟姐妹,那些平时都不搭理她的人,今天也特别客气一口一个嫂子、弟妹,称呼的别提多亲切了。
“爷爷呢今天只是做常规体检,你们要是问检查项目呢,我倒可以一个个背给你们听,至于其它事项,你们可以左转上楼最左边是爷爷的书房,有什么问题他会解答的比我清楚。”
她真不明白这些炮灰是怎么想的,她也是刚到家睡了一觉而已,祁明远一步都没从书房出来,他们爷孙谈了什么她怎么知道,她跟祁明远又不能隔墙传音。
可她的回答在别人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人虽然被她赶走,但他们在客厅吵嚷的声音越发的大了,有很多话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
“她有什么好得意啊,不就是有干有一个祈太太的名声嘛!公司的大门朝哪开,她恐怕都不知道吧,商业联姻的花瓶而已,还不是说仍就扔!”
“哎,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有的人就是又笨又傻,自己男人不疼不爱天天守活寡,以后啊有她叫苦的时候?”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早晚要被赶出祁家的人呢,有什么好横的!”
祁明远推开门就听到这样话,阴沉着脸对上那些人:“是谁说要把我太太赶出家门?”
听到祁明远的声音,林晓菲一口面差点没卡在嗓子眼里,谁太太啊,今天一天这又是老婆又是太太的,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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