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深处的铁架上,奄奄一息的郁溯被铁链紧锁着。棍棒沾着已经干掉的血液散在各处,火炉上的铁烙发烫,隐隐散发着皮肉的焦腥,周遭的一切犹如人间炼狱。
“老大,他不是警察,我们人从来没见过他。”袁老五对着一个人点头哈腰,态度很是恭敬,那人站在黑暗里,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两人看着又昏迷过去的郁溯低语。
“不是警察?你见过哪个普通人挨了十天的打,还什么都不肯说吗?”
“这……”
“估计是警方派来的新兵蛋子,继续查,我必须知道他都往外面送了什么消息。”
“是,小的这就去办。”
郁溯一直低着头,只听到袁老五匆匆离开的声音,他微微抬眼,看见一双鞋在他跟前。
“你根本就没晕。”他说着,坐在了郁溯对面。
郁溯吃力地抬头,袁老五只给他塞了几口馊饭,加上身上都是伤,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你叫郁溯对吧,我是沈望川,这里的老板。”沈望川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和狼狈的郁溯截然不同。
五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是郁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同时也是外面警察的盲区,他们一直都知道袁老五他们是废弃工厂里毒窝的头目,但背后的人藏得很深,他们从来不知晓。
这也是郁溯卧底的任务之一,找到贩|毒|团伙的真正领头人。
沈望川和工厂里的其他人不一样,袁老五他们都是亡命徒来这里捞点油水,而沈望川的家庭小康,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虽不是非常富裕,但也不至于需要靠这种非法勾当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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