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讲机传出祁逸的声音,郁溯看着手里的纸条,回复道:“我这里也有,先把人质送去医院检查,我们医院碰头。”
“好,医院见。”
药片碰着塑料瓶的声音发出噼啪响声,陆惑将郁洲要的药配好,端着水送到他面前。
郁洲双手撑着栏杆,紧咬着牙关努力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好像有千万根棍棒不停敲打着他的腿,但即使疼痛难忍,他也想要重新站起来。
四年前,那颗子弹打中他的脊椎,他的腿因此没了知觉。陆惑请医生帮他做了手术,说的是有再站起来的希望,可他复健了这么多年,至今攀着栏杆都不好走。
“小洲,先把药吃了。”
郁洲看向陆惑,紧抿着唇脸上写满了抗拒,但见陆惑脸色一变,他顿时后脊发凉,条件反射地张嘴吃药。
将所有药片送入郁洲口中,陆惑这才满意。他拿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掉郁洲额头上的汗珠,眼中满是怜惜和爱护。
陆惑见郁洲又不愿意和他说话了,悠然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你哥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郁洲闻言立即看向陆惑,质问道:“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陆惑微眯了眯眼,平常他再怎么照顾郁洲,他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一提到他哥哥郁溯,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游戏而已。”陆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但郁洲心里的预感很不好,杀人放火的事在陆惑眼中总是这么不值一提,他说着越是这么轻松,郁洲越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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