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亭憨笑一声,随后坐到林怀月身边,将一份文件递给他,说道:“教授的时间安排出来了,他让我顺道带过来,郁溯什么有空和他联系一声,过去就能开始心理治疗。”
林怀月打开文件认真查看,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回头再让郁溯选。
“听教授说,你不参加郁溯的治疗?为什么?你不写论文吗?”顾秋亭疑问,他以为林怀月殷勤地让郁溯接受治疗是因为论文的事,结果教授和他说,林怀月并不打算参加。
“以教授能力,足够治好郁溯。”林怀月淡然说道。
顾秋亭却觉得没这么简单,以前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只要有学习的机会,他林怀月一定到场,后来出国留学,很多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现在这么好的病例摆在眼前,林怀月却放弃了,除非是他自己出问题了。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郁溯有点感觉了?”
林怀月看着顾秋亭,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只是觉得,他现在毕竟算我同事,如果我参加很可能会打扰到治疗效果。”
顾秋亭敷衍地点了点头,“是,林顾问说得对!不过你都不用参加治疗过程,天天熬夜看PTSD的书,干嘛呢?你修仙啊!”
林怀月抿了抿唇,生硬地回了一句:“我是拓展知识面。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专案组的?”
顾秋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到他后面的问题后,警惕地看了会议室门口一眼,低声说道:“郁溯的意思是,N集团手伸得太长,以防万一,他和杜局四处调人,确定专案组的人一定都是信得过的,我是因为你这层关系才进来的。”
不过想想也没这么简单,他和郁溯吃完饭后,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他,后来他接到郁溯通知后,跟踪他的人就消失了,看来郁溯应该调查过他了。
他坦坦荡荡一个人,查起来不要太方便。他之所以想来警局,一是为了郁溯他弟弟的事,第二是他这个人对英雄主义的崇拜,然后就是今早起床听说林怀月带着郁溯从家里出来,像是和薛叔叔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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