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柳至吃着早点,往常这个时候外甥已经下楼了,但今天迟迟没有动静,他的脸色逐渐有些难看。
听下人说昨晚怀月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但他们又不敢敲门询问。原本想借询问的由头,他们舅舅和外甥把话说开,但他等了这么久,怀月还是没下楼。
在司机询问第三遍是否要出发的时候,薛柳至终于决定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
薛柳至匆匆坐会餐桌的位置,佯装冷脸地说道:“怎么?还在和舅舅生气吗?”
他毕竟是长辈,拉不下面子,怀月平常挺乖顺的,怎么最近这么不懂事?
没等林怀月说话,郁溯主动打招呼道:“薛伯父好,我叫郁溯,怀月的男朋友。”
林怀月闭眼叹气,否认道:“不是的,我们是朋友,昨晚……他只是借宿。”
昨晚他失去理智了,一觉醒来,他想清楚很多,如果答应了,那他和郁溯就有了约定,而他是不配有约定的人。
郁溯是良人,但他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郁溯看向林怀月的目光中满是不置信,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只是朋友?
薛柳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对他们相悖的话表示不解。但很快他便盯上了郁溯,“郁溯?我是听杜局提过,警局人才辈出,郁队你又是少年英才,何必抓着我的外甥不放呢?”
说着,他冷脸一改,和蔼问候道:“昨晚郁队登门,怎么不和下人说一声,家里虽小,但客房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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