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逐渐向下,停留在了郁溯绑着安全带的位置,“我以为郁队寂寞太久,认不清我是谁了。”
郁溯猛地咳嗽了两声,知道林怀月说的是昨天在杂物间的事,豁然笑着解释道:“这几年工作太忙,哪儿有时间找对象?”
林怀月单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看着郁溯,满是探究,“家里不安排相亲?”
郁溯:“有是有,但对方一听说我干的是刑侦,慢慢都不联系了。”
干他们这行,总有危险窥探着他们和身边的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那些姑娘担心他的工作,他也是能理解的。
现在刑侦支队里还有一批老光棍,他才不着急。
想到林怀月提及这个问题,郁溯紧接着就为自己辩解道:“林顾问真的别想太多,我昨天对你有反应……很可能是靠太近了。”
林怀月看着郁溯说话时总爱舔自己的嘴唇,双手紧抓着方向盘,腿脚像是无处安放一般,低笑一声,不多言地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郁溯慌了,但郁溯慌不慌,他大可不必在意的,可越是这么想,他心里越是压抑,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不愿感情外放,总是藏在心里,将它慢慢消磨,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无人打破。
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林怀月突然说道:“对方知道你的弱点,昨天找你麻烦想必是希望你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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