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精神病院是在防空洞废弃后才建的,这扇铁门背后,曾经是给病人做安定的地方。但后来发现这种治疗方法不人道就被废除了。算起来,这扇门有十多年没人打开了。”
虽然梅院长说得隐晦,郁溯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以前精神病人做治疗可没有现在这种待遇。在封|建|迷|信眼里,精神疾病就是恶鬼缠身,梅院长口中所谓的“安定”,有可能是电击、火烤,甚至是其他酷刑,只怕病没治好,人命都要没了。
不过科学在进步,这种“治疗方法”早几十年就被淘汰了。
梅莉手里攥着冰冷的矿泉水,让她觉得更是害怕,对郁队询问道:“郁队,你说医院晚上的脚步声,是不是那些死去的病人来索命了?”
她一直觉得这块地方邪乎,但这里地价便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待着。虽然“安定”不是她做的,但也是康复中心前人造的孽,她一直不敢跟外人提起这件事,就是觉得脸上无光。
郁溯坚定地摇头,诚如警员所说,一个人听错可能是幻觉,但七个人同时听到脚步声,绝对是有人捣鬼。
他转身回到缉毒组的警员面前,询问道:“你们听到声音后留证据了吗?”
警员立即点头,但有些为难地说道:“留是留了,但录音笔在夏副队那里。”
“我回来了!”夏知刚才在草丛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刚才埋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冲着康复中心来的。
郁溯从夏知招了招手,立即被他身后警员押着的人吸引去了目光,轻喃:“梁勇?”
夏知将郁溯认识,疑问道:“怎么,你熟人?”
不能吧!如果这个人是自己人,那他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