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月看向江渺渺,温声道:“那就麻烦江警官了。”
他的声音提醒江渺渺得去开车了,她连忙摆手,“林顾问还是叫我小江吧!”
江渺渺开车不算熟手,这一路小心谨慎,开得慢悠悠,但后座的林顾问从没催促,江渺渺默默心生感谢,一路有惊无险到达现场。
“林顾问,郁队在公园里,我先把车停了。”江渺渺给他大概指了个方向。
林怀月走近被警戒线围住的铁皮护栏,俯身进入现场。
冬日的腊梅开得正旺,正午的暖阳透过梅花洒下阵阵香。他穿过林荫小道,树影的尽头便是郁溯。
案发之后,物证科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把公园的每一块地砖翻起来看看,现在基本没什么复勘的必要。
郁溯站在公园花圃前审视着保留下来的浅坑,第二名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就是半埋在这里。
“不是去康复中心吗?来现场是有新发现?”林怀月见郁溯真看着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郁溯见林怀月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想必也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随手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当指挥棒,“第一次看到这个现场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花圃是矩形,如果凶手追求仪式感,那么他应该会把坑挖在中线或对角线上,做最基本的对称,可是凶手却随便找了个坑放着。”
林怀月问:“所以郁队的发现是?”
肉眼所见,这个浅坑的位置毫无规律可言,看着很是别扭。
“后来你提醒我了,这个现场还是有仪式感的。”郁溯说着指着浅坑比划道,“外国人喜欢把墓放在碑前,但我国古代总把墓放在碑后,你顺着这个坑的竖线看过去,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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