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左昌义干脆席地而坐,闭眼沉思起来。
这牌局一开始他就吃了费婉秋一个地胡,他当时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现在看来如果费婉秋出老千那么一切都合理了。开玩笑地胡这种牌的在川麻中概率是320万之一。320万把才能遇到一把,左昌义一上桌子就吃了个地胡,这未免也太巧了。
不过对方就这么说出来这问题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回想起杨旭的问题,左昌义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左昌义自认为做不到杨旭那样能从书中的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作者。而现在同样都在第三关,他的问题肯定也不会轻易被解出。
他开始回忆整场牌局。
其实要不是武七问这个问题,他都没察觉到有人在牌桌上出老千。
如果有人在出老千,那么自己的输赢不就一直在对方的手中?
对方想让你赢你就赢,想让你输那么你就输,悲欢喜乐掌握在他手中。
一想到这左昌义不禁打了个冷战。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他现在回想起自己的绝地翻盘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左昌义惊的是一身冷汗。
先让自己拿到一手好牌然后给自己放屁挑逗自己。特别是胡飞最后一个七万着实阴险。如果当时左昌义胡了没有去自摸,那知道下一张就是七万的心情别提多难受了。
想到这左昌义又将怀疑的目光转移到胡飞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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