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一片狼藉,果壳、果核都是小意思,被肖成吃得到处都是的下酒菜才难处理。
明明平时一副拘谨沉默到要融入背景墙的样子,喝起酒后就像小孩子一样,吃东西洒得到处都是,还不知道擦擦嘴,更过分的是,在白空这里过夜时,肖成都是倒头就睡的,连换身衣服都不打算,浑身的酒臭味。小张看着都替他难受。
白空则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一样,不仅一点也不在意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还能非常淡定地趴在脏兮兮的桌子上直接睡着,那不思进取的样子与肖成简直如出一辙。
小张甚至觉得在和这两个人交往下去,自己的好习惯也要渐渐没有了,也想干脆一了百了,开瓶酒就和他们一醉方休。
毕竟人是很容易被带坏的。
但他不行,他还有很重的任务在身上,岂能轻易放纵自己?他得时刻保持清醒。
“是是,你没醉,你怎么可能醉了呢?”
小张看着骨碟里越堆越高的毛豆壳,觉得自己提早拥有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烦恼。
白空喝醉得样子确实不如肖成那般明显,可能是因为挑食只吃蔬菜水果,白空身上永远有一股好闻的水果味,这种好闻的味道在他喝醉后也不会被酒臭味掩盖。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喝醉的白空都比他那大坨上司要可爱得多。
“是啊,我怎么可能醉呢?不过是这种酒,怎么可能轻易吃醉我?”
说着他停下了剥毛豆的手,一方面是因为毛豆已经被拨完了,二是他用来装豆子的碗已经成堆满了。
他把碗一下推到小张面前,笑嘻嘻道:“吃吧,多吃点,对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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