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的尾巴又粗又长,言冬拼尽全力也只能咬住一点点,小猫咪把它抱在怀里啃着,毛毛几乎把整只小猫脸都覆盖住。
他还是只非常弱小的幼猫,小奶牙都没几颗,咬在灵体厚实的皮毛上不会造成一点伤害。
但是猫科动物的尾巴非常敏感,猝然被这么一咬,江肆只感觉浑身一激灵,一种酥麻的过电感仿佛从尾巴尖直接通到了身体内部。
“吼!”
江肆低吼了一声,尾巴不由自主地尖勾了勾,挠上了小猫咪不自觉翻出来的白茸茸肚皮,小毛团被逗得喵喵直叫。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奇怪的是,江肆竟一点火气都没有,就仿佛那小爪子踩住的不是他的脊背,而是踩在了心尖上。
我不要面子的吗?
江肆沉默了两秒,抖了抖皮毛,将言冬从身上弄了下去。
他还是应当选择最谨慎的那条路。
小毛团小小的身体“出溜”一下,从江肆身上滑了下去,然后“吧唧”一下摔在地毯上,化成了一小团奶白色的液体。
“喵呜!”
小猫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彻底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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