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模样,江肆内心里的阴翳已经一扫而空。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刻意逗弄言冬道:“怎么了,以前当小猫咪的时候不是经常给我揉尾巴吗?”
少年发间的猫耳颇有些不安地抖了抖,最后抿成了扁扁的两小团,藏进他的头发里:“这不一样。”
凛然的霜雪味进入了言冬的鼻腔,并不呛人,但却奇妙地让他产生了一种领地被侵占的想要炸毛的感觉。
怎么能这么对待小猫咪呢!
这也太过分了吧!
“怎么不一样?”
就连江肆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前,更变.态的话已经出了口:“难道只有小猫咪形态的可以摸吗?”
呸,摸什么摸!
太过分了!
眼看着少年诧异地抬起眼睛看自己,江肆当即后悔自己怎么没过脑子,连忙调转话题:“对了,刚刚那个人说的话你不要随便相信,其实我并没有……”
对你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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