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看了看倚靠在铁炉旁的剑,对着汉子坐了下来。
“我想,我应该没有父母。”凌逸轻声说道。
“从我记事起,我在一对夫妇的照顾下长大,那是一对慈祥的夫妇,居住在一个贫瘠的村落。
“他们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这把剑就在我的身边了,多年来不曾生锈,不曾污浊,他们说,这是我身份的象征,我便一直带着它。
“我很少言语,村里的小孩也不曾理会我,陪在我身边的,只有这把剑而已,我便挥舞着这把剑,这把剑似乎极具灵性,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能与这把剑神游,我能知道它要做什么,它也能听懂我的想法。
“那之后,我便有了一些力气,也有了一些功力,我能保护那对夫妇,上山打猎,劈柴蒸饭。
“五年前,旱季来了,村里无粮,饿死了很多人。
“那对夫妇把我带去镇上,迷晕了我,待我醒来时,手里握着些许碎银。
“我很迷茫,不知何往,然后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他想杀了他红杏出墙的妻子和那个男人。五两银子,我帮他做了。
“后来啊,我在江湖上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把钱,拿回了村子里。他们很高兴,大家对我突然变的特别好,只有那对夫妇,追问我钱是哪来的。我告诉了他们实话,他们哭着求我不要再去做这种事情,我答应了,可没过多久,村子再次陷入了灾难,看着骨瘦如柴的他们,我再次踏上了脚步。
“可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死了,村子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奄奄一息,坐以待毙。
“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有人认出了我这把剑,说了很多关于它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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