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喝了口酒,没理她。
白浅诺自讨没趣,扭过身来,便不再理他。
二人不说话,彼此默默地吃着手中的干粮。
凌逸起身向洞口走去,在洞中呆了不知多久,想看看外面的时辰。
“天黑了。”凌逸喃喃说着,转身看向洞内,漆黑一片,幽静的洞穴中只有白浅诺轻微的鼾声。凌逸摇摇头,坐在洞口,微微欠身,这样,洞外看不见他,他亦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山崖的情况和阳光照进来的微暖。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凌逸身上,凌逸朦胧的睁开眼睛,活络筋骨,闭目养神。
现在局势很明朗,不出三日,刘必文便会找到这里,可到那时,凌逸与白浅诺三日未进米食,一个刚悟道,一个未悟道,怎可能是其对手?可突破又是遥遥无期,毫无思绪。
想到这里,凌逸起身,毅然向洞内走去,轻声跳过正在熟睡的白浅诺,来到了洞穴口。
“我还以为你能想到逃出去的办法呢。”
凌逸转身,白浅诺正在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只有这一条路了。”白浅诺耸耸肩,“我低估了刘必文,刚刚用真气探查了这个山崖,刘必文正在崖顶,估计他已经怀疑了,咱们连三天时间都没有了。”
凌逸讶异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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