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胤拉着徐近桥进入房内,唤来婢女更衣。
徐近桥看着婢女为周常胤更换盔甲,嘴里也是不停,“我军碟子这几日确实查到了南越调了都城两万步骑,如信上所说不错,此刻已兵临梧州城下。”
周常胤推开婢女,骂道:“磨磨蹭蹭的,滚!”
婢女们慌乱的离开了屋子。
周常胤整了整盔甲,淡淡地说道:“蛮地多山,我军骑兵根本无法跟南越骑兵相比拟,若是不出骑兵,脚力赶往,没有五日赶不到,恐怕到时候梧州早就进南越版图了。”
“将军所虑正是在下忧虑之处。”徐近桥说道:“可在下有一事不明。这一路也未曾相通。”
“何事?”周常胤整好了衣服,便和徐近桥去往军营。
“将军可曾想过,南越敢进军,就不怕我大康大军压境,跨过他的南越?”徐近桥便走便说道,奈何他是文职,体力不行,随着周常胤走了一会,便力不从心。
周常胤皱眉:“是在下唐突了,先生请上车。”
徐近桥点点头,与周常胤同乘一车。
“先生所虑,不无道理。”周常胤说道,“大康建国一十九年,南越从未犯兵。”
“那将军……”
“先生是担心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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