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是孤儿,从记事起在丐帮,跟着年长的大哥们乞讨为生,混口饭吃,十一岁,准确的说,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十一岁,反正是这个老头告诉他的,说能给他不一样的生活,愿不愿意跟他走,他答应了,后来的六年,虽然依然很苦,但这个老头,真的给了他家的感觉,像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人。
“你拿着这个戒指,去朱雀大街最北,找将家,告诉他们你是诸葛南一的弟子,让他们给你一个活计,日子变好一点。”诸葛南一给了他一枚戒指。
诸葛南一还是走了,留下了他一个人默默流泪。
“舍不得吧。”诸葛南一身边,突然走过来另一个老者,长相极为滑稽,衣着褴褛。
“舍不得!”
他还记得诸葛南一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记得我给你的名字么?你叫什么?”
“我叫寒止!”他带着哭腔说道。
没了师父,日子还得照过。寒止并没有去什么将家,自己又不是找不到活计,去大户人家做个家丁阿谀奉承更是浑身不舒服。便回到了药堂,继续做他的小伙计,白天在药房跑跑腿,晚上在木屋里练习诸葛南一留下的东西。
“我需要一把枪!”寒止想道,“我练的是枪法,可我一直用的是树枝,怎么能发挥这种威力?”
第二天,寒止在药堂告了假,并拍着胸脯承诺借了钱肯定在药堂做一年的免费苦力。
就这样,寒止带着三两银子,来到了开封府最好的铁匠铺的旁边的小铁炉。
“大爷!”
寒止对着正“噼里啪啦”打着铁的大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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