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恢抬头看了眼他：“我很遵纪守法的。谢谢。”

        “不是你想的那种，”大叔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你很久没来这儿了吧？”

        事实上，这是明恢第一次来。

        但明恢直觉他话里有话，于是顺着他说：“嗯。怎么了？”

        “最近很流行这种装饰品。”大叔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

        明恢接过盒子，把玩了下：“这是什么？”

        “这种东西呢，我们叫做小鬼盒，是把溺死夭折的婴儿胎盘和胎毛给烧了，然后经过我们的特殊处理再放在里面的。”

        大叔继续慢悠悠道：“虽说你看不见它，但它能带来好运，满足各种心愿。不管是学习啊，喜欢的人啊，还是怎么样的，都可以帮助你。”

        明恢看了眼陈明月，后者示意他继续听。

        “你们这东西现在销量怎么样？”

        “很流行的，我们现在甚至还有网店呢，”大叔得意洋洋地说，“如果你是新顾客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打打折，小三位数卖给你，怎么样？”

        明恢装作考虑了一下：“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有联系方式吗？”

        大叔递给了他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盛工实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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