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来很儒雅,林句这人性格很淡,他对认祖归宗继承家产这种事没什么兴趣,男人被拒绝后也不着急,想着自己时日无多,看着淡然如水的儿子,他心生愧疚,于是在老房子住了下来。
林句和他交流很少,男人也不会找存在感,大概在西街住了两个月,男人不行了,林句是看着他咽气的。
他带着男人的骨灰跟着男人的生活助理去了外省。
坐在豪华的私人飞机上,林句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他捧着骨灰,黑白分明的眸子没什么情绪。
生活助理心里很惊讶,这个二十岁的男孩太淡定了,他查过资料,林句从小生长在贫瘠的泗水街,他试探着告诉他:“有些事现在也应该告诉您了,先生是A市著名企业家,名下有二十五家上市公司,按照先生的遗嘱,这些都由您继承。”
林句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淡然地点点头。
生活助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反应?暗自开心?看起来也不像啊。按理说不管谁知道了自己即将继承庞大的遗产时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掩饰得再好也会泄露几分吧。
但他就是完全看不出来林句脸上有丝毫喜悦,就好像只是捡了一块钱一样。
生活助理在不动声色打量他的时候,林句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生活助理以为他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他保持这姿势很久没动,他轻声问到:“您要吃点什么吗?”
主要是现在也到饭点了。
林句没应声,生活助理低头从下往下看,得,这位少爷睡着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心大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抱着亲爹的骨灰还能睡的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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