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没关系。”她自顾自地回答,“反正那些早已经不重要了。”
离开杂志社已十一点四十。
两人前后下楼,舒尔发动引擎时,见程昱仍站在树下看着她。
降下车窗,舒尔单手扶着方向盘:“需要送你吗?”
程昱紧拧的眉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放平的意思,他摇头。
舒尔会意:“正好。”
话音落,她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而那两个字随着风飘进程昱耳朵里,割的他耳心生疼。
车还没开多远,就有电话打进来。
舒尔扫过屏幕接通:“舅舅?”
“我看新闻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联系我。”男人嗓音醇厚,含着亲切。
舒尔弯唇轻笑:“待会儿就回来了。”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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