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除了面对丈夫的时候会恋爱脑发作无脑起来之外,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还是挺有心机成算的,她自然不会对雕兄全盘托出自己的考量和算计,只是对雕兄说,“我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找了很多律师,他们都劝我和那人庭外和解,避免自己造成更大的损失,可是我却不愿意这般,我宁愿与那人争个鱼死网破,也不愿意再妥协了!凭什么他都跟别人一起算计我的性命了,我还要妥协呢?所以我思来想去,如今也就只有您能帮我了。”
谁叫你明摆着就已经得罪了大律师,而且还是得罪得透透的了,想来也不怕将他得罪得更深吧,所以不选你,还能选谁呢?
虽然袁佩话是说得诚挚恳切,但雕兄也没有直接就答应当她的代理律师,反而是拿出了笔记本开口问,“袁女士,我能了解一下您具体有怎么打算的吗?”想要对她的想法大概有个了解,自己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接她这案子嘛!万一她一碰到她丈夫又恋爱脑起来来点什么不忍心丈夫受苦要不还是算了吧之类的套路,自己岂不也是浪费表情浪费精力?
不过袁佩大概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也恨透了丈夫和他的白月光小三,毕竟人不仅要她的钱还要她的命,都到这份上了要是还能原谅他们的话,那大概真的是‘圣母’级别了吧?
所以被雕兄这么一问,袁佩也一通咬牙切齿,“自然是想要让那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那到底是怎么个不得好死法呢?雕兄依然疑惑地看着袁佩,不过也一本正经地给她普法,“那个想让他们死,怕是不能的,毕竟以他们所犯的罪,按着现行法律量刑,着实还不到死刑的程度!”
万一他们是真的把您个谋害死了,才有可能会是死刑,但按着丈夫杀妻这种吧,他要是将这事给推到家庭暴力上的话,指不定也就判个几年,指不定还能获得减刑之类的,出来就能继续潇洒了,所以您还真别抱太大希望。
这么说话法,不是在打击人么,还会不会说话呢,您到底是站哪边的话,这不是在长他人志气么?
雕兄表示,我这不也是在摆事实讲道理么?
袁佩被雕这么一说,也有些莫名的泄气,但心里的愤恨还是居多的,对着雕兄的语气也有些冲了,“难不成您也想要像其他律师那般让我与那对狗男女和解不成?”要是这样的话,我找什么律师不是找,何必找你这个刚出茅庐还被人封杀的毛头小子?
雕兄也没恼,反而是笑了笑,“袁女士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要让人死吧,着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违法犯罪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事情何苦去沾手呢?“但是想要让人生不如死,却也没有很难的。”
袁佩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自己可不就是想让那对狗男女生不如死吗?瞬间又跟打了鸡血了一般,“没错,我就想让他们生不如死,但这个我应该怎么做?”
“那就得看那两人最在意的是什么,他们也在意什么,却越什么都没有,这种滋味难道还不够他们生不如死吗?”雕兄说得是轻描淡写,还往后靠到了椅背,一副漫不经心的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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