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侧漏之后,回到家的雕兄却是累到直接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明儿可不能再当社畜霸总了,便是要当,也要当一个‘天凉王破’霸总,朝九晚五还要去应酬,算什么霸总嘛!
不过等第二天八点的闹钟一响,自己又准时起床,按着原身霸总的身体习惯往健身房里,杠铃嘿咻嘿咻,撸铁嘿咻嘿咻,引体向上嘿咻嘿咻,平板支撑嘿咻嘿咻,深蹲嘿咻嘿咻,一个小时健身过去,整个人又精神奕奕,好像该去上班了呢!
等在坐到霸总的专座上转个圈,雕兄立马一脸郁闷,自己这是注定当社畜霸总没跑了是吗,这都是什么该死的身体习惯本能反应呢,说好当‘天凉王破’的霸总呢?
总助刚进办公室想跟雕兄说秘书处已经把他昨天交代的全集团通知拟好了,让他过目并批准,自己好让行政部发送出去,就见雕兄又在琢磨什么‘天凉王破’,瞬间又无语了,总觉得自己昨晚半夜没睡觉一直在琢磨总裁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浪费表情了呢?
总助本来还在琢磨,总裁进入集团快两年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大动作,从一大早就将一个分公司的老总给开了,晚上又说要全集团禁制强迫员工参加应酬这件事,还在想他是不是终于要将三把火给点起来了,还在琢磨自己能如何帮助到总裁,结果雕兄一句‘天凉王破’就将他的各种琢磨打碎了,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是吗?
硬着头皮走近雕兄,“总裁,那个昨天您让秘书处拟的通知已经拟好发到OA上了,您看一眼?”
雕兄点开OA看秘书处拟的通知,言之有物言之有理,用不着再改什么,就算要改自己也改不出什么花来,“通知就按着秘书处拟的去发出去吧,不用通过行政部了,直接以总裁办的名义直接发出去,特别抄送给那些爱带员工去应酬的老总们!”
总助有些迟疑,“这样不大好吧?”这不就直接在整个集团点名了么,那些老总多没面子呢?而且那些个老总都是这亲戚那亲戚的或者是什么元老级别跟着前几任总裁董事长打拼江山的,他们要是去老爷太太那告状的话,虽然老爷早就都把股份转给了总裁,但是说话什么的还是有点分量的吧,万一责怪起来,总裁那不也是不好交代么?
雕兄却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好的,他们敢做还不敢叫人知道不成?而且我也不指望这么一份通知他们就能收敛行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我也是懂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去做的话,情况就永远不会有所改变,要做事情,就不能怕这个怕那个还怕得罪人,知道吗?”
被雕兄这么一说,总助心神一凛,也是,从这份通知发出去的那一刻去,哦不,应该是从拟这一份通知的那一刻起,有些人就注定得罪的,反正都得罪了,也就不在乎得罪多还是得罪少了!
而且原则这种事情,当你妥协第一次的时候,就会有第二次,最后就会无限次地妥协下去,变成了毫无原则。所以该坚持的时候,就该坚持到底。
总助想明白之后,立马低头瓮声地对雕兄道了声歉,“是我想岔了!”
雕兄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生怕自己这般强势把底下的人都得罪了,日后在集团自己有什么举动的话会被阻拦之类的,“这样不怪了!只是有些事情,着实没必要惯着他们,我已经对他们够客气了,若是他们还不满足,还要得寸进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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