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见和公主神情不对,连忙走出店外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喂喂喂……都开门做生意呢,怎么有人在大马路上号丧呢,也忒晦气了吧?要是惹了贵人不高兴,谁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啊?我可不想要当被殃及的池鱼哦,虽然自己一心作死,但也不是这种死法的呀!
结果雕兄一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店斜对面的空地上跪着一个披麻戴孝,挂着一个‘卖身葬父’牌子的人,身边还放着一块板子,板子上有一块白布,底下疑似盖着的是尸体。
着实,总不能是有人盖着白布躺在板子上睡觉吧?雕兄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阳,这会儿端午刚过没多久,夏至也快到了,太阳是一天比一天毒,在大太阳底下盖白布睡觉,脑子怕不是有大问题吧?用这种方式行骗的话,手段就有点粗糙了,好歹结合一下天气情况嘛!
只是这板子上躺着的不是活人的话,那就是死人呗?这大热天的,就不怕尸体臭了吗?见来往的人都是捂着鼻子避之不及的模样,并没有像话本里头那样一有什么‘卖身葬父’的情节,势必是要围上一圈的围观群众,等着救美的英雄和要强掳美人回家的恶霸登场,看来是真的有点臭了吧?
是不是应该说,夏季,并不是什么‘卖身葬父’的好季节?
这会和公主也好奇地走了出来看到底是谁在跟自己抢戏,然后就看到那披麻戴孝的人,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这人看起来怎么这般眼熟呢?”
雕兄歪了下脑袋,“有吗?”就是这一身白的穿衣风格看起来叫人觉得有些眼熟,还有这戏路让人觉得好像是出自某奶奶的话本情节之外,着实是想不起自己在哪儿见过对方。
雕兄这就伤人心了啊,明明前些天在凤泉楼还跟人狠撕过一场,如今转头就把人忘了,只剩一句眼熟。雕兄这什么时候成了脸盲的雕了呀,不好号称眼神超好,能看到十里远吗,如今竟然都记不住人了?
看得远跟记得人是两码事好吧!雕兄表示,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记住的呀,特别是这种平平无奇毫无特色就只会一身白衣一点搭配都不懂的人,没有一个记忆点能让人记住的,你说这叫人怎么记得他啊?
和公主也是同样的理由,着实是记不住这等毫无特点的人,毕竟若说白衣就是素雅的那,那自己公主府里头的郎君,走起素雅路线的话,那可是要有层次许多,根本就不会用白衣这么简单粗暴的搭配方式,实在是有些落伍了!
这大概也是当初雕兄搞事情,‘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计策生效了,叫人知道便是清粥小菜清汤寡水也有许许多多的变化,并不是一味的白色就是王道,所以才会叫人原本应该格外与众不同的造型反而显得平平无奇,吸引不了太多的好奇心。
还没等雕兄和和公主想起这叫人觉得眼熟的,披麻戴孝着的人到底是谁,突然就从街道的另一头开始传来一阵阵越来越近的咆哮声,那咆哮声似乎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寒霜,你在哪儿,寒霜,你不要离开我啊,寒霜!”
这架势,叫雕兄和和公主忍不住对看了一眼,好家伙,有戏看呐这是!在无聊的时光里,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可不就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么?两人不约而同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瓜子来,然后直接就蹲坐在了门槛上,这位置虽然稍微有点偏,但还是很适合观影的!
咔咔咔咔……新出的焦糖口味瓜子还挺好吃的嘛!
明明大夏天的,街道上也没有多少逛街的行人,只有些许为了生计不得不顶着大太阳的小贩在街道两边守着他们的摊位。可饶是这样,咆哮着的人一路跌跌撞撞跑来,竟然还能将一路经过的摊位都给掀翻了,好像这足有五米宽的道路不够他一个人奔跑一般,自然也是惹得小贩们怨声载道,追在他身后索取赔偿,“赔钱,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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