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也是李景良无法面对北平这个雕兄离开的地方,而去其他城市比如沪市,感觉要没有太大的区别。总觉得如今华国这样的环境下,去哪里都改变不了任人宰割的现实的样子,李景良确实悲观得不得了,甚至到了一叶障目的状态,可以他如今的心理状态,确实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了。
最后还是郭如兰提议,不如就先离开华国几年,等把心里压着的事儿放下之后再回来也不迟不是,时间总会冲淡一切,而在冲淡之前,逃避也并不可耻。而她也以几个孩子需要人照顾,自己和李景良又什么都不懂,家里到底要有长辈才行为理由,说动了郭舅舅和郭舅母一起去美利坚。
对于李景良和郭如兰来说,并不是国外的月亮比较圆比较亮,只是他们确实都需要一个逃避的窗口,让他们慢慢消化掉雕兄已经离开了的事实。
而且在美利坚,他们也并不是就什么都不能为华国做,特别是在战争爆发的时候,反倒能想办法为华国输送更多华国缺乏的物资,这也是一条路嘛!
后来华国又饱受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像李景良他们这样在国外的华人们,放下手中的一切回国抗争的,或者不惜倾家荡产为国内输送物资的,他们和在国内的不断抗战的人民一样,都有着一颗爱国的心。
正是因为想着日后的计划,所以这一次李景良和郭如兰带着家中老小去美利坚的时候,李新安这个几乎没有跟李景良分开过的人则是带着秋红和小圆去了香港,甚至还放下了手中的笔,开启了贸易公司,为的就是方便在美利坚的李景良他们向国内输送物资,他在香港开的公司正好能作为一个中转站。
孩子们也在成长,也有着自己的步伐。
诺兰依然记得跟部落长老说要将侵略者赶出西撒哈拉的话,后来他也回了西撒哈拉,成为了一名革命者。而在许多许多年以后,与新成立的华国建交的国家里,便有西撒哈拉这样一个国家,而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便是诺兰。
大毛倒是继承了雕兄的志愿,潜心于研究和制造飞机中,后来在华国被侵略的时候,她也就毅然决然地开着自己制造出来的,也是雕兄心心念念的喷气式飞机,跨过太平洋回到了华国,加入了那一个红色政党里,加入到抗战行列中,甚至等到了新华国成立,她也是开着飞机飞过城门的飞行员之一。
至此,她终于能够面对这一个父亲离开的地方,她又想起了父亲当年跟自己的说过的话,“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自己!”,她想要跟他说一声,“爸爸,我做到了!”
毛毛倒是不大一样,他既没有继承雕兄想要上天的梦想,也没有追随李景良想要研发更多便宜好药,让民众看得起病吃得起药的脚步。可能算得上与生俱来的对食物的执念,叫他像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的袁先生一样,立志要种出产量更多,不管是水地旱地甚至盐碱地也都能种得出来的粮食,让华国的人民乃至全世界的人民都不再需要忍受饥饿,更不会因为饥饿而失去生命。
小圆后来成了一名护士,再后来便是一名战地护士,甚至后来她还跟大毛在战场的后方相遇过,只是战争这种东西让人无法停留,相遇过后便又是分离,等再次相见,又过了许多年。
孩子们都做了这么多,大人们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