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良这头还在跟杨老大叭叭叭拉着家常,这会儿已经说到“我小时候就喜欢跟二哥去营里骑马玩,我还记得有一回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还是杨副官救了我……”
杨老大也听着有点回忆起往事来了,不过自己什么时候救过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的三少,他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难道是自己忘记了?
也有可能就没有这事儿过,完全是李景良胡编的。
诺兰和大毛得雕兄的示意之后,便开始暗中观察着杨老大,想趁他松懈的时候一举把他拿下。讲真的,要不是杨老大手里拿着枪,他们早就把他干翻了,哪里还用磨蹭到现在呢?
说到底,这热武器啊惹不起惹不起,没有那个金刚不坏之身,那是真惹不起热武器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谁能快得过从枪里出来的子弹头呀,又不是火云邪神。
杨老大到底当了多年的兵,警惕性还是极好的,哪怕李景良叭叭叭说得他再动容再回忆过完泪眼汪汪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也没有一丝的松懈,诺兰和大毛也就一直没找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呼呼大睡中的毛毛突然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开始嗷嗷大哭,而再看抱自己的人不是爸爸也不是姐姐哥哥奶奶,双手便开始不断挥舞了起来。
雕兄看了眼手表,这是毛毛的夜奶时间到了,他这肚子一饿,再加上起床气,那可真的不得了咯,不由在心里为杨老大点了根蜡烛。
虽然有孩子,但压根就没有照看过孩子,甚至毛毛都是他抱过最旧的娃,杨老大哪里见过娃这么哭的架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吼他两句“闭嘴不许哭了!”也只能换来毛毛更大的哭声而已,但叫他哄孩子吧,抱歉,真哄不来,没那个技能。
杨老大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便是手里拿着的枪都有点松懈了,诺兰和大毛看这可是机会呀,两人互看一眼,大毛立马对着他拿枪的手一个竖踢,直接就把枪给踢飞了,而诺兰则是对着他的脐下三寸来了一招‘猴子偷桃’,更要命的是不断挥舞双手的毛毛也又狠又准地给他的鼻子来了一拳,直接就将他的鼻子给打歪了。
备受折磨的杨老大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捂脱臼了的手还是捂好像碎了的脐下三寸,还是摸摸看鼻子有没有掉,整个人已经直接倒地呻/吟了起来,竟说不出一句呼疼的话,男人最痛,不是心痛,是蛋痛鼻痛手痛……
诺兰和大毛已经趁机从杨老大手里抱过毛毛,接着跑到雕兄身边,“啪啪/爸爸,我们干得漂亮不?”
雕兄狠狠地揉了揉他们俩的头发一把,然后将他们搂在怀里,“干得相当漂亮!”
还饿着的毛毛依然嚎啕大哭的,对着雕兄的胸口就来了一拳,你倒是赶紧给我冲奶喝呀,我都要饿晕过去了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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