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何出此言?区区小恙,安心调治,不日便会好转,不会有事的。长官对下官一向多有提点关顾,下官没齿难忘,如有需要之处,请长官尽管吩咐,下官无不承命!”景逸伦说道。
“死生由命,富贵在天,本官病症深重,自知来日无多,只想等我去后,请景大人务必尽快具本上奏朝廷出缺,期望景大人能尽快转正,执掌本地刑狱,保证本地刑狱官风清明,这便是本官对于官家仕途的最后愿望!”卢嘉瑞缓缓说道。
“长官真乃中直至公之士,让下官汗颜!还请长官好好安心调养,不必担心公事。长官是下官之良师益友,下官尚有许多需要向长官学习请教之处,下官愿在家祭及佛事中为长官祈福!”景逸伦说得十分恳切,双眼似乎都噙着泪水。
“有日本官去了,还请景大人切记尽快具本上奏朝廷出缺,以了本官之愿!如景大人记念旧情,拨派些军牢来维持本官丧葬之仪典,本官九泉之下有知,亦将感铭景大人之厚情高义!”卢嘉瑞只管说道,虽轻声慢语,但语意很清晰。
“景某定然如命!”景逸伦听罢,只好应承说道,但一想,又说道,“长官如今只需安心静养,休要再说那些无用之言了!”
卢嘉瑞见景逸伦已经应承,便不说什么了,只微微笑笑,显出困倦之意。景逸伦便告辞回去了。
翌日早上,刚吃过早饭,还吃的不少,卢嘉瑞却突然表现病剧,在床榻上狂躁翻动几下,便直喘粗气,似是到了弥留状态。
清兰与红衣连忙上去照料,卢嘉瑞艰难说话道:
“请夫人——,叫简——道长——!”
红衣便赶忙出门跟逢志说老爷病剧,说老爷吩咐逢志速去三清道观延请简道长,同时让卢金快去请夫人过来。
不多久,冼依良便带着信郎赶到书房来,班洁如、靳冬花、钟明荷、银彩几个也都陆续过来,林萱悦也从逍遥馆赶了回来。妻妾们齐集到卢嘉瑞书房中,围在卢嘉瑞床榻前边伤心抽泣。
卢嘉瑞知道妻妾们都到齐,便要坐起来,清兰与红衣连忙将卢嘉瑞扶起,垫好后靠。卢嘉瑞慢声细语对妻妾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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