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怪学生的不是,未曾想到来找景大人接洽叙谈。”卢嘉瑞就座上抱拳致意,说道。
“不,不,老奴并无责怪卢大人之意。只是卢大人这些日子也是忙乱,极不好找。本来在当日朝堂上,提刑官员朝见圣上之后,老奴就当找卢大人说话,不巧安妃刘娘娘唤老奴过去伺候,便错过了。后来经四处打探,方知道大人落脚悦客客栈。”景公公说道。
“景玉,去将少爷唤来!”景公公说话未毕,随即就吩咐管家道。
不一会,景玉便领一位青年郎君来到书房。景公公招呼道:
“贤侄快拜见你的顶头上司卢大人!”
卢嘉瑞连忙起身与青年郎施礼相见。卢嘉瑞看这青年郎君年齿也就二十出头,玉面华服,稚嫩声气尚未全然消褪。一想到这稚嫩青年郎初踏仕途便是五品高官,让卢嘉瑞心里不禁一阵疑惑与惊讶。如此回想起自己得官之时境况,就丝毫不见得有何惊怪望外之处了。
两人见礼毕,坐下说话。景公公说道:
“老奴侄儿景逸伦年纪尚轻,初踏仕途,往后诸事还有劳卢大人多多关照。伦儿,凡事多问卢大人,休要自作主张,失了官体!如今你们两个都领到了任职勘合文书,例当前往高太尉府谒见,接受训诫,你们就结伙前去吧!午间就吃个便饭,不饮酒了。下午,你们谒见毕,再回到这里来。今日老奴就告个假,在家料理。晚夕老奴当整备薄席,咱们叔侄两个与卢大人一起吃酒,一边再慢慢叙话。卢大人,您看这样可好?”
“只是学生这等骚扰公公府上,于心不安!”卢嘉瑞谦礼说道,他也知道这个无法推拒。
“哪里的话?对了,老奴后边小院空着,架铺床帐便好居住,倒也清净,远比外边客栈舒适。卢大人不如将行囊搬到老奴舍下居住,既方便侄儿讨教卢大人官衙事务,卢大人起居饮食也方便许多。”景公公又说道。
“学生怎好如此深扰府上?在客栈再住一两日便好回去,不必搬了。”卢嘉瑞推辞说道。
“叔公说的极是,日后学生与卢大人是同僚,在这两日侄儿正好时时请教卢大人,同时也好略尽地主之谊。”景逸伦插话说道。
“来人,与卢大人随从去悦客客栈,将卢大人行囊搬取了来。”景公公便不由卢嘉瑞推辞,叫家人催动严胜宝回去取行囊,又吩咐管家道,“景玉,你安排人将后边小院房间洒扫清洁,安床铺被,房中各物摆设停当,好让卢大人安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