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各地提刑官员们就趋出朝门,各各散归。
翌日一早,费管家安排了一名干事陪卢嘉瑞与廉向笃到吏部和刑部行走。他们先向吏部述职,核对巡按考评,取得从新颁发的任职文书,然后再到刑部勘合确认,之后便可凭吏部与刑部勘合文书印信到任所上任。
在吏部述职完毕,接待官员将任职文书交给卢嘉瑞,卢嘉瑞打开看时,见上面写的职位是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官阶是正四品,登时心里便一阵狂喜:老天爷,真的加官晋爵了!
卢嘉瑞连忙向接待官员鞠躬致谢,喜形于色,弄得那接待官员都不免惊讶。
卢嘉瑞从吏部出来,在门口等待廉向笃。不多久,见廉向笃从里边出来,卢嘉瑞便上前去作揖,笑着说道:
“恭喜长官高升!”
“聚源兄怎么知道下官升职了?”廉向笃问道,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
“下官的任职文书写的职位是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升位掌刑,就知道长官自然也是升职了!”卢嘉瑞依然笑着说道。
“嗨,升这闲职,不升也罢!”廉向笃将任职文书从家人书袋里取出来,指给卢嘉瑞看。
卢嘉瑞看见上面写的职位是卤簿指挥使,官阶仍然是正四品。
“升了就是升了嘛!长官回到了天子都门,往后升迁的机会就更多了!”卢嘉瑞还是笑着说道。
“聚源兄也知道,天子脚下,高官权贵多如牛毛,在京城三品以上官员数不胜数,哪还有廉某这个四品说话的地方!这个卤簿指挥使干的都是遭人指使的苦差!”廉向笃说道,又叹了口气,“如何能像聚源兄,往后河北东路官场都得看你的眼色了,官仪威权自不必说,其它好处也都说不完。廉某品级未升格,聚源兄却升了一阶,将来境遇也大不一样呢!”
“长官休要烦恼,到底是升了官,应该开心才是,长官再要烦恼也没有用。长官想想,大多数同侪都是原地不动,还有的甚至遭到贬谪,自己这官位晋升也是来得不易!”卢嘉瑞还是安慰廉向笃道,“等下下官到刑部讨勘合,长官应该是到礼部讨勘合,回头下官请长官与李干事到丰乐楼吃酒,一来感谢太师府的李干事辛苦陪同了一日,二来我等也好好庆祝一下,长官以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